丫头们很快便反应过来,轻轻搁了东西,又微微施了礼,便鱼贯而出了,最后走的是绿芽,她浅笑着福礼:“奴也告退。”
月桥脸上顿时染上一抹羞色,染着点点绯红,却让她整个身子都热起来了一般,没好气儿的嘀咕:“好个连主子都敢笑话的丫头。”话落,她却是舔了舔突然有些干涩的嘴角,从一旁的台上拿了一罐子翠绿色的玉盒子,小心翼翼的提着裙摆走了进去。
不是第一回跟宁衡在浴池里见,却无端的让她口干舌燥,明明,明明上一回她还给他擦药来着,当初也没这心慌慌的感觉不是,月桥没想通,只当是自己脸皮薄,方才被丫头暗里的笑意给弄得不好意思罢了。
这会儿,她压了压心底突然冒出来的旖念,在缭绕的热气里一眼就见到了那个靠在池子边儿上闭目眼神的人,缓缓走了过去,而听着这细微的动静儿,假寐的宁衡却是微微一笑,在人靠着他的时候反手握着了那纤细的手腕,旋即转了个身。
“媳妇儿,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月桥的眉梢被这雾气缭绕得有些湿润,嗔他的那一眼更是水盈盈的柔情万种:“万一进来的是某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呢?此如……什么简姨娘?”
宁衡心一紧,随后又哭笑不得: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他把她手中那罐翠绿色的玉盒子接了下来,待瞧清楚后不由一顿,脸色有些复杂,更有些委屈:“媳妇儿,这玉瓶里儿装的是何你可知?”
“自然知道,不就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膏吗?”
得了她自然而然的回答,宁衡更是苦笑连连,撑着身子与她平视,口中说道:“自古强身健体的药膏多是滋补的药材研磨而成,对我来说,补多了怕是不好宣泄才是。”
月桥是好一会儿才弄懂了他话中含义,顿时一张脸红得滴血,她好半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你……你可以去演武场多练练不就好了。”
宁衡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她,直到月桥眼神飘虚不定,才略显深意的说道:“身上的蛮力倒是发泄了,可身子深处的那股火却是需得娘子帮忙了。”
说着他手使了使巧劲,把人稳稳当当的拉进了池子里,低声在她耳边说道:“方才你感受到了吗?”
月姑娘只觉得头顶都在冒烟了。
这个突然狷狂邪魅的人到底是谁?心慌意乱间,月桥只觉得身上有火在烧,耳畔还有宁衡湿热的唇划过:“我问过府医了,过了三个月后便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