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温言不动则已,可跳起舞来便像换了一个人。
哪怕没有聚光灯,她也是最耀眼的存在。
她的水袖每一次挥洒都像被注入生命力。
翩若惊鸿,矫若游龙。
宋温言的舞蹈让人相信她就是洛神,却又不局限在洛神赋的音乐之中。
她用无声的肢体语言表达人物内心的复杂,像是挣扎,又像是破茧成蝶。
随着洛神赋的音乐高昂起来,她便舞得更快,也牵动着人心。
肖燃站在人群最后面,目光深深的看着台上跳舞的姑娘,手上的烟一直忘了点。
他知道她会跳舞,而且跳得非常好。
实际上宋温言很有艺术天赋,她聪明,不管是哪方面,总是学得比别人快。
宋温言很少跳舞,但时至今日,肖燃仍然记得那一次,那是小时候,她随着戏曲老师学习戏曲。
小姑娘穿着舞服,跳的是貂蝉拜月,一颦一笑皆有超然脱俗的美丽。
虽然稚嫩青涩,却是肖燃心中抹不去的美丽月光。
他便这样记了很多年。
如今多年过去,小姑娘已亭亭玉立,舞蹈动作不再青涩。
她宠辱不惊,完美的完成表演。
音乐结束,宋温言定格在最后一个动作。
她起身,微微欠身。
转身潇洒离去。
台下掌声如雷,口哨声无数。
肖燃看着姑娘窈窕的背影,后知后觉的用手鼓掌,他的频率明显跟不上别人。
呼吸都乱了,更遑论心。
宋温言在后台把舞服换下来,拉开换衣间的门,肖燃正倚在门外看着自己。像是来了有一会儿了。
他眼神灼.热,静静看着她。
宋温言笑着道: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好看。”男人嗓音低哑。
他逼身上前,宋温言重新退回换衣间内,肖燃进来,把门关上,手撑在墙壁,把她圈在自己的双臂范围。
“以后不要再跳舞。”
“不好看吗?”
就是太好看,太招人了,肖燃才又爱又恨。
他俯身低低道:“以后就给我跳,别人不准看。”
宋温言笑笑:“好啊。你先让开,让我先出去。”
“不让。”他又逼近,嗓音低沉沉:“魂儿都被你勾走了,还想不负责任?”
宋温言失笑,这人还真是越来越无赖了,“那你要我怎么负责?”
他想了想,挑眉说:“你想怎么负责都行,反正我都是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