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温言笑着坐进他怀里。
肖燃圈进她的腰:“说吧,怎么认识的金恒。”
宋温言就知道他想问这事,笑了一下:“在国外读书时,参加学校汇演时认识的,他曾对我穷追不舍,我给了他一些教训。”
肖燃挑起眉:“找人打他?”
宋温言摇头:“他啊,怕鬼。”
肖燃微怔。
宋温言笑着说:“我也是意外知道的,后来装鬼吓了他几次,他彻底投降了,从此后对我的称呼也变了。”
对金恒这个人,宋温言表现得有些无奈,他狠起来是真狠,狗腿起来也是真狗。
宋温言受不了她左一句宋姐,右一句宋姐,几乎都在避着他,后来没多久他就回国了,俩人就没有再见过。
宋温言说完,肖燃哼了一声:“他喜欢你。”
宋温言笑了起来。
“笑什么?”肖燃蹙眉。
她问:“你吃醋啊?”
腰间的手紧了紧:“你说呢?”
宋温言哄他:“不管谁喜欢我,可我只喜欢你。”
她招人稀罕,从小到大喜欢她的男生都特别多,肖燃有些头疼,双眼凝视着她:“你要是不这么漂亮多好?”
宋温言歪了歪头:“我就只有漂亮这个优点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肖燃低头吻她,每亲一下,嗓音便低哑几分:“你的好,一点一滴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咖啡屋里呆了半响,咖啡是没喝多少的。
宋温言被他搂着出来时,双唇红肿,脸色还有些红,肖燃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她更窘迫地低下头。
肖燃笑出声:“这么不禁逗?”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宋温言轻声抱怨,肖燃的心软了软,摸摸她的头发:“好,我的错,不逗甜甜了。我送你回家好吗?”
“嗯。”
他伸手,宋温言把自己的小手放进他掌心,男人握紧。
而此时的宋家。
宋在江和贾柔君忙完在家用晚餐,问起家里佣人,都说小姐还没有回来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吃饭的时候,宋在江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言言这次回来,心里装着很多事?”
“发现了,也时常出门,还避开我们。”
宋在江疑惑:“会是去见谁呢?”
“大概是朋友吧,孩子大了,咱们也别管太多,免得让她心烦了再出国,咱们又是几年见不到,你想再经历这样的事?”
宋在江自然摇头:“当然不想再经历,可说起这事,我至今都搞不清楚她当初为什么突然就离开。言言这孩子不会这么任性,我也不好多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