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元穆安信了没有,总之,他捏着她的脸,靠最后的毅力端详了半晌。
最后,到底没将那穿透寒冷的热刀插进她的骨肉里。
她吃了不小的苦头,浑身都被摆弄过,唯剩最后一道防线未被突破。
元穆安荒唐、霸道、令人恐惧,但到底还留了一丝余地。
那夜,她趁他精疲力竭,陷入昏睡时,偷偷起身穿戴好,逃出了那间偏僻的宫室。
如今,她卧在清晖殿梢间的榻上,却再也逃不掉了。
想起这些事,她免不了神思不属。
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被元穆安看见,立刻引他不满。
他将她抱在怀里,捏着她后颈那一段柔腻的肌肤,轻戳她的胸口,皱眉道:“怎么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?当初,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,我并未逼你。”
秋芜被他戳得要朝后缩,却被横亘在背后的胳膊挡住。她轻咬下唇,忍着羞意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,主动认错:“奴婢错了。”
他说得对,后来的确是她主动求到东宫的。
只是,那时她心中还存着侥幸,总觉得他并不是别人以为的那般冷酷无情,现在想来,她还是太过天真了。
元穆安见她主动认错讨好,微皱起的眉头放松些,拨了拨她额边汗湿的碎发,低头在她湿润的眼角吻一下,只觉兴致高昂,不由拍拍身边的空地。
秋芜无有不应,一声不吭地按他的喜好在榻上摆好姿势。
虽是个出身卑微的奴婢,浑身上下却生得极合人心意,又伺候人惯了,很会体会主人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