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嫩的柔荑,纤长秀美,握在掌心间,温软如玉,只有食指与拇指的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。
那层薄茧并未破坏其柔美,反而多添了一分坚韧。
在元穆安的指尖触到那层薄茧时,秋芜皓腕一转,将手自他的掌中抽出。
“殿下已看到了,奴婢现下的确不便伺候殿下,还请殿下准许奴婢移居他处。”
她再次提出要搬出清晖殿。
这次,元穆安没有再像方才那样直接拒绝,而是亲手将榻上的被衾展开,盖到她身上。
“天冷,你留在这儿吧。”他垂眼起身,轻声道,“今夜我在东梢间睡。”
没让她走,反而是他自己去了别处。
秋芜淡淡应一声,道了句“多谢殿□□谅”,便不再多言。
元穆安看了她一眼,转身出屋去了东梢间。
康成等在外面,见他又出来了,道:“奉御已开了一张方子,奴婢让海连亲自去看着抓药、煎药,不出半个时辰,就能将药送来。”
元穆安“唔”一声,想了想,道:“以后别再给秋芜送避子汤了。”
康成一惊,不知他怎么忽然想起这茬,先答应了,随即又提醒道:“殿下,如今秋姑姑尚是宫女之身,若真有了什么消息,恐怕不好……”
他从前便觉得太子对秋芜十分不同,近来秋芜已住进东宫,连避子汤都要停,可见太子的用心程度。
越是如此,越不能怠慢。若还未封名分,便不小心有了身孕,不论对太子、秋芜,还是对子女,终归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