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重天雷的积蓄时间和威力都是前一道的十倍,刚刚我将喷在灼龙身上的天雷比喻成泼在人身上的60摄氏度的热水,只烫不伤,甚至有可能都烫不疼,对于岁数大的来说,这个水温刚刚好。
这第二道粗实天雷,按照递增理论,就算达不到600摄氏度,最起码也得二三百度。这要是泼在人的身上可就粗大事儿了,炖肉的水才多少度呀。
这一次我选择的喷射部位是灼龙的鼻子,众所周知,龙的鼻子是没有鳞片的,绝对是它身体上最脆弱,防御力最低的部位之一。
这一道天雷,第一落点就是它鼻子的右侧鼻孔,那里属于体腔,我相信防御力肯定更低。
十倍于基础天雷的威力,再加上我选择的部位极其刁钻,灼龙果然无法再像刚才那样无视我的进攻。
灼龙原来一副淡漠微恼,好似因被低等生物纠缠有些不愉快的眼神儿,立刻被我喷得精神百倍,接着就像被灌了辣椒水一样,皱眉苦脸涕泪横流。
可它越是难受越动弹不得,它的鼻孔太大了,完完整整的将我释放出去的粗实天雷一滴不剩的全部吸收。
这可是天雷啊,还是第二段的,它怎么可能受得了。别说是天雷,同等剂量的胡椒面儿喷鼻子里,问它它受得了不。
强烈的麻痹让它无法移动巨大的身躯进行回避,剧烈的刺激和伤害让它苦不堪言。
灼龙那冲浪板一般大小的眼睛,飚出的泪水像拧开的消防栓,真不愧它水元素神兽的身份。
本以为我这一波天雷肯定可以顺利的喷满十秒,只要成功,不说喷它个脱水重伤,最起码得破坏内息吐纳节奏,影响它的后续发挥。
可天雷的麻痹只能影响到它的主动行为,无法干扰它的被动反应。敏感的鼻腔受到剧烈的刺激,两三秒后,灼龙本能的向后仰起长长的脖子,然后张开了大嘴,向着正对面的我阿秋一声,打了一个比雷还响的喷嚏。
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瀑布的下面,大片的唾沫伴随着强劲的气流将我卷飞了出去,还有很多的鱼虾,应该是灼龙吃完饭牙缝中残留的食物残渣。
我太想当然了,忽略了生物本身不可被控制的本能反应,喷嚏正是最剧烈的反应之一。
本以为能重创敌人的招数,意外之下没能达到理想的效果,只给灼龙留下个酒糟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