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纷纷点赞隋清:
[隋特助也是吐槽的一把好手啊!]
上班时间到了, 大家很有素质地关闭页面开始干活。
江越年也转身对上办公室里的孟皎, 耳朵尖有淡淡的薄红, 深吸一口气, 说:“我没有扔, 垃圾桶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啊?”难得江越年肯跟他说话, 孟皎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, 对上江越年静静的视线,“嗯”了一声。
前方内线隋清同志报道,江越年每天都有把那些花都带回家,孟皎都知道。
他只是想起江越年从前的绿茶语录,对标下来也想用一用而已。
没想到效果这么好,江越年怕他误会都肯跟他说话,他都想多用用了。
“我不信,你多跟我解释几句。”孟皎轻轻地挑眉。
江越年一瞧他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在开玩笑,迅速收敛了神色,留给孟皎锋利的眉、高挺的鼻梁和淡粉的唇组成的低头剪影。
唉,还不能逗。
孟皎叹了一声气:“你工作吧,明天是休息日,我可以和你吃饭吗?”
江越年翻阅文件的手摩挲了下纸面,回:“看安排。”
“希望安排给我点面子。”孟皎深沉地又叹了口气。
江越年抬起眼,似乎希望从孟皎的表情中分析出孟皎叹气的原因,但马上被孟皎抓住后忙慌慌地移转视线。
孟皎抿了下嘴,防止自己因为被可爱到而露出笑意。这样可能会让江越年恼羞成怒。
“明天联系你,拜拜。”孟皎说,马上换了个说法,很有仪式感的,“再见。”
每天问好、再见,生活好像变得充满憧憬和期待。
江越年耳朵上的薄红到现在才慢慢消退,回神发现自己在白纸上画了很多个月亮。
*
每天早上给江越年送完花之后,是孟皎的自由安排时间。
他一般会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打发一下午的时间,对着街道的景色拿着纸笔画速写。等到太阳再偏一些,没有那么晒的时候,他会坐到路边开放公园的长椅上安静地观察路过的行人。
这样的重复他乐此不疲,总比一直窝在家里没有人气要好一些。
没有特别的创作压力时,他还挺喜欢出门把热闹肆意的背景音当做白噪声。
最后一笔收束,孟皎合上了速写本。
暖黄的阳光令他的瞳孔颜色变得了暖融融的透明棕色,细碎的黑发随风扬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路过的人都为这份静谧忍不住放缓脚步。
孟皎像只露出肚皮晒太阳的懒洋洋的猫,微微眯起眼睛,播出了一个电话:“你看我挺久了,有什么事吗?”
对方被惊得立刻挂断。
一分钟后,顾东林从长椅对街的咖啡厅里灰溜溜地跑出来,站定在孟皎的面前,双手紧贴在大腿两侧,老实地像在罚站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,我、我就是……”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,结巴了半天莫名其妙地眼睛慢慢红了。
怎么解释似乎都是他的错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孟皎仰起下巴问。
顾东林仿佛失了魂,机械性地回答:“前天,在一个画室周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