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完了吗?吃饭吧。”孟皎说。
“比不上孟家,寒酸了一些。”孟振华和孟津言客套。
孟津言摇头。
孟皎把那盘虾移到孟振华面前:“吃吧,我的劳动成果,得用一艘游轮来换。”
孟振华倒没有计较孟皎的敲诈勒索行为,十足十地把孟津言当做客人来看,解释了孟皎护食一样的行为:“不好意思,两个人吃饭习惯了,所以没怎么注重餐桌礼仪。”
孟皎偏了偏头:“没关系,表哥对虾过敏,不会在意的。”
孟津言拿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停住片刻。
他像一头被驯化的狗,只要孟皎一说话他就会探寻背后的意味。
比如这次应该是听见他帮助孟振华以后,变得态度温和的感谢。
孟津言的喉结微动,却从简单的一句话中尝到了甜头,同时又酸酸涩涩的。
通常情况下,孟津言是个很有分寸不会发疯的人,现在也没有什么刺激他的因素,所以顺理成章,吃完饭后他就识趣地道别,不影响爷孙俩接下来的活动。
只是在离开前接了个电话,脸色一变,更加快步离开这里。
“他告诉我他拒绝了和孟初的婚约,得罪了孟运杰,所以想得到我的庇护。”孟振华用最简短的语言和孟皎概括。
孟皎点了点头:“你信他吗?”
孟振华笑起来:“有什么好信不信的,有共同的利益,那就是暂时握手言和。”
好歹孟振华也是上届的商斗冠军,孟皎捧着脸无脑吹捧:“我外公真棒么么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