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栋的小洋房背靠山川,到了夜晚树影倒映,胆子小点的人一个人住可能会感到害怕。
孟皎的脚步渐停,门口倚靠着房门的那个人影直起身子,声音哑哑的:“喝懵了,就来这儿了。”
信了你的邪。
孟皎没回应他,径直按上自己的指纹。
房门打开。
后头的人倒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,啪嗒关上门,拉过孟皎抵住。
西装领带,炙热酒意瞬间贴近,掠夺的气息强烈。
孟皎也没有躲,攀上江越年的脊背,被含住的唇瓣空隙,舌尖稍微探进去点,恶劣地往上颚碰了下,痒痒的勾人,等对方要回应时牙齿又退出来些向下用力,轻轻咬过对方的下唇。
江越年闷哼了声,孟皎趁机推了他的肩膀,拉开距离:“来我这儿耍酒疯吗?”
黑暗中江越年的眼睛依然明亮,但那股侵略性慢慢地掩藏起来:“没有喝醉。”
孟皎反问:“前面不是说喝醉了吗?”
“前面只是说有点醉。”江越年的逻辑倒挺清楚的,“而且今天有点高兴,多喝了点。”
“什么那么高兴?”孟皎顺口一问,他还保持被抵在墙边的站姿,伸出手臂反手压下开关。
啪嗒。
江越年快要靠在他的肩头,眼睛上那道双眼皮的褶子绵延,唇边有撕扯过的水渍,和平时不太一样,显得分外多情。
好像真的挺开心的。
“一身酒气,客房也有洗浴间,去那儿。”孟皎嫌弃地推开他,捞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中央空调,踩着拖鞋也要往浴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