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有。]
江越年马上回复:[我可以来吗?]
[我可以叫上隋清]
涂歌就此单方面宣布:江越年就是他拜把子的异父异母的好兄弟!
来玩的几位都是社牛,硬生生把只喝酒的孟皎衬托成了社恐,但他坐在那里安静不说话,眉眼弯弯的模样也很夺目。
隋清被涂歌缠上不停的讲话,江越年问孟皎:“昨晚熬夜了?”
不用问,观察孟皎的状态就清楚了。
“嗯。”孟皎的指尖点了点额头,“没休息好。”
江越年下意识想揉上他的太阳穴,但意识到不是什么隐私的环境,收回手。
孟皎注意到他的动作:“没事,缓会儿就好了。”
原先江越年也和其他人一样,认为孟皎是个天才,但只有身在孟皎的身边,才会明白天才背后蕴含的意义究竟有多么重大。
孟皎一旦开始创作就会不眠不休,有回江越年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提醒他多休息一会儿,孟皎愣愣的半天才回神。
那个时候江越年其实都做好孟皎发脾气的准备。
但孟皎什么都没说,搁下画笔之后对着画板眼睛红红的,说“好累,不想画了”。
比发脾气更加难应付的情况,是孟皎的眼泪。
措手不及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