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只是个娱乐局,他们也不太在意钱,但是输多了涂歌的胜负欲还真就上来了。
男人也不想泡了,就专注于搞钱!
“浅浅听个牌。”他双手合十,“希望你们能感受到我的心愿,给到我想要的牌。”
隋清不动声色地亮出来。
“诶!谢谢亲爱的!”涂歌一高兴,开始随口乱叫,三秒钟后反应过来自己喊了些什么慢慢咳了一声,“啊,不好意思。”
隋清似乎没有什么反应,但是耳朵尖有点红。
孟皎觉得,看别人谈恋爱,还怪有意思的。
下半场两个人跟开窍了一样,虽然不是情场上开窍,而是赌场上开窍,暗暗戳戳地对视一眼,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能互相对上暗号,联手坑江越年。
加上前面玩牌的筹码,江越年一个晚上输了几百万出去。
“打工人的崛起。”隋清调侃江越年,“谢谢老板额外给的补贴。”
涂歌和江越年嘴上说着是兄弟,实际上还没那么熟,头一回感觉到钱有点烫手:“江老板,你这牌运是不是有点差,要不要去庙里拜一拜啊?”
“没事。”江越年眉眼都没抬一下,感觉只把钱当成一个数字。
散财童子还想散财,无奈被一个电话叫走。
“那就结束吧,我去休息了。”孟皎说。
涂歌道:“好,哪儿休息啊?他们外头还在嗨皮说要醉到后半夜,会不会吵到你?”
“我前面看了,三楼有个放映室,我去那儿看看电影。”
涂歌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,让孟皎把桌子上的酒水和果盘再带到放映室去,他拉上隋清一起去k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