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和人对峙什么的都是暗戳戳的,现在都不怎么在他面前掩饰了。原先说好的只是单纯的□□关系,只不过勉强留他睡一觉,第二天乖乖的就离开去上班,现在留宿的时间越来越长,把生活用品留下越来越多。
孟皎看到眼里,哼在嘴里。
江越年挺淡定:“我的胆子都是你给的。”
“说话就说话,手别停,别心虚啊。”孟皎抬眼,笑盈盈的。
江越年愣住,也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行,我紧张,没什么出息。”
因为窝在江越年的怀里,对方笑声传递来的震感很明显,孟皎嫌影响睡眠,自动又换了个更舒适的位子。
江越年盯着没良心但很乖巧的脑袋一会儿,说:“不说话了,睡觉吧。”
尽管那天晚上江越年拦住了顾东林,但孟皎知道顾东林肯定会想方设法见他一面。
接到顾东林的消息后他就直接让顾东林来找他。
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画室的门被重重推开,顾东林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:
“孟皎,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”
孟皎正背对着顾东林,拿着画刀改不满意的旧画,凑到画布前细细雕琢近景。听到他的动静之后被打断了思绪,下意识缩了下肩膀。
被吓到了。
顾东林的怒火因为这个小动作忽然奇异般的消了不少。
他拖了一张凳子在孟皎的身边坐下。
孟皎一扭头就是他气鼓鼓的模样,可能昨晚没睡好,眼睛里有红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