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在国外新开直播间的时候东西都没有到,只要一台电脑玩游戏, 他就没有置办麦克风那些外置设备,观众们也没有提出反对, 他就索性一直延续着不开麦的传统。
接下来开不开的, 也得看他的心情吧。
孟皎趁机下了播。
他笑了声, 没有去找江越年, 而是在发现软件的聊天页面上榜一的头像亮了起来后上去打招呼:[嗨~你加回我啦!账号给我一个吧, 我把钱还给你!]
对方人狠话不多, 一如既往地拒绝:[不用]
唉。
再推来推去的也没什么意思, 孟皎只能作罢, 转向闲聊模式:
[断网瘾很有成效,我们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]
对方回:
[不是网瘾,是别的]
[但快要失败了]
孟皎发了个“猫猫惋惜”的表情包,并且尝试给出点建议:
[如果那个爱好无伤大雅,或许不是什么大问题]
对方几分钟后说:
[不是爱好,是对我很重要的人,因为太重要不敢去触碰]
孟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转而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