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越年瞥了眼孟皎的眼色:“对不起, 因为感觉有威胁。”
他这茶言茶语的技能,只有面对情敌的时候才会被动触发。之前他确定了顾东林和孟津言不在情敌的名单上,所以就没怎么说。现在一见到丹尼尔, 又不受控制了起来。
孟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夸奖他的诚实。“啧”了声,不说话了。
江越年心里闷得慌, 诚恳保证道:“下回不说了。”
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袋里发酵,他落后孟皎半个肩位, 孟皎低他半个头, 穿着件纯黑丝绸衬衫, 只要伸手的距离就可以贴近孟皎。
他轻轻碰了下衬衫的边角, 丝滑的、无重量的触感, 却不敢再有任何下一步动作。
照例的走出电梯、分别, 孟皎抛给他一句话:
“不要老是钻牛角尖, 路别走窄了。”
这什么意思?
他还能继续茶吗?
日历又撕过几页, 转瞬间就来到画展当天。
诺曼特意又从世界上某个犄角旮旯的大峡谷之中飞到a市给孟皎捧场。
无论是丹尼尔这位颇有家学渊源的艺术家,还是话题度爆表的孟皎以及给孟皎捧场的老师们,场子本身就足够热。
而且记者发现在场的很多面孔以中年人为主,一进门就朝着孟皎走过去。
孟皎热情招呼:“叔叔阿姨们好。”
他们激动回复:“小皎啊,终于见到真人了。”
得了,线下水友见面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