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记得了吗?以前咱们说过的呀,”徐纵说,“找几个鸭子,轮着把他上了,最好给他搞出点心理阴影,以后看到男人就害怕,哈哈哈,看他还怎么嚣张?可惜今天太仓促,应该弄个针孔摄像头,录下来的。”
“!”盛意,“他已经……?”
“没有!这事儿说来话长,”徐纵熟络地拉着盛意,硬把人拉到卡座里,“今天正好有机会,让蒋亿把加料的酒骗他喝了,没想到真能成功,说到底也是临时起意,上哪儿找那么多鸭子去?还多亏了谢绪,终于找到一个,还是有病的,嘿嘿。”
谢绪邀功似的笑道:“还是AIDS病!嘿嘿嘿!”
可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愣住,盛意更是一把扯住徐纵的领子:“这他妈怎么回事?”
徐纵也懵了,他差点没被盛意一把掐死,手足无措地说:“我我我也不知道啊!我以为是疱疹、梅.毒什么的,谢绪没跟我说啊!”
谢绪也被盛意的怒火吓坏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,你,纵哥说,那小白脸差点害死嫂子,说意哥恨不得弄死他,所以我才,才找AIDS病的啊。”
“人在哪儿?”盛意咬着牙说,“人,他妈,现在,在哪儿?!”
其他人都吓傻了,还是蒋亿反应最快,“跟我来!”
盛意放开徐纵,冷冷扫了在场众人一眼,不敢耽搁大步跟上去。
谢绪被那一眼吓的,腿都软了,半天才问徐纵,“怎,怎么办啊?意哥怎么生这么大的气?”
徐纵也隐约觉得事情不寻常,按理来说,就算李行舟倒霉,染上那种要命的脏.病,责任也追不到盛意身上,为季乐出了这么一大口恶气,他应该高兴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