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那天之后,盛意便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竟比李行舟养伤的时间还要长久。
他独站在阳台上,指间燃着一支香烟,高高大大的背影竟有些违和的忧郁潦倒气质。
“姓李的说谎。”他喃喃地自语。
什么叫“睡一次就能失去兴趣”?根本不是这样,渴望某样美食太久,真的尝到了,发现比想象中还要好吃一百倍,怎么可能失去兴趣?
他至今还记得李行舟身上的味道,古龙水的木质香调,混着烟草味,就像现在夹在手里的这一支。
盛意烦躁地把香烟按灭,再用拖鞋狠狠碾碎。
他怎么对得起季乐?可他真的忘不掉,李行舟就像某种违禁品,只要碰一次就会上瘾。除了新年那一天,季乐是清晨睁开眼睛便第一个跟他说新年好,之后便又恢复了每天晚九点左右一个电话,可盛意却渐渐地不敢接了。
没想到逃避了几天之后,季乐竟然找到了盛意身边的朋友。
这天早上,徐纵提着谢绪上门负荆请罪,两人生怕吃闭门羹,隔着可视门禁,开门见山:“意哥你最近是不是比较忙?季乐担心你,就派我们过来看看!”
盛意:“…………”
提了季乐的名字,俩人果然顺利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