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他都没有这么心尖发颤过。
好一个解臣!
但他的情绪向来不外露,越是暴怒,越是要压下去,哪怕喉咙里快要涌出黑血,他也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避免失控。
抬脚碾碎地上爬过来的甲虫,他大步走出草棚,盯着官邸紧闭的大门,气息冰冷的喊了一声:“承光!”
承光迅速出现在他面前,右手紧紧按着刀。
陆卿云极力压着满身的暴虐之气,对他挥手:“所有人都带出去,把解姑娘给我带回来。”
承光目光同样射向官邸:“是。”
他转身便走,刚走出两步,又听陆卿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是沉重到了轻易说不出口的地步: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承光心头也跟着一颤,答道:“是。”
所有的人手全都撒了出去,承光和金理走在一起,查找所有痕迹。
金理忽然道:“他很生气。”
承光嗯了一声。
他心想连金理都能发现陆卿云生气,要是找不到解姑娘,他们恐怕也会性命难保。
陆卿云盛怒之下,一腿就能将他踢死。
陆鸣蝉留在草棚里,坐立难安。
官邸的门开了又关,长久的无人出来,太阳落在瓦片上,将瓦片从黑色照成了灰色,等到日落西山,瓦片又发出了冷峻的黑光。
他不敢和陆卿云说话,因为觉得此刻的陆卿云很危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