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桌前,顾敬尧伸手接过清茶轻泯,执笔的手抵在额间,瞧着宫人端敬在一侧的晚膳,浓眉一皱…
没有任何胃口,他低下头慢条斯理落笔。
陈安只好抬手谴退宫人端来的那些膳食,吩咐道:“殿下处理政务无暇用膳,晚些再送几样清淡的粥点过来。”
待宫人走后,陈安小心翼翼地靠近添茶水,今日的摄政王就好像已经回到很久以前那般严厉冷漠的姿态。
“王…王妃一直在府里待着,白日里在偏院喂养小金鱼,未时便歇下了。”陈安低声道。
本还沉默无言的男子忽就毫无预警掀开睫毛,却还是一句话没有说。
陈安有些不太确定他此刻的想法,便又紧着声音小心翼翼试探:“但听府里下人说,王妃不曾进食,睡得也不舒坦总是叫下人添了很多安神香,殿下可…可要回府看看?”
顾敬尧朱笔沾了沾砂液,容颜没有半分情绪,依旧俊美无俦,却分明叫人害怕又惊惧。
陈安生平第一次擅自作主备好了马车,却还是迟迟没有等到摄政王殿下要回府的意思…
直至清晨,雨过天晴令整座皇城一碧如洗,偏殿侍奉摄政王的宫人揣着忐忑的心低头退下。
待换好华服,摄政王这才踏出内阁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