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听话的狗,看来要给一点教训才可以呢。”
陆廷挽笑着,接过秘书的刀子,突然往她身上刺过来。寒光一闪
“啊——”
苏湄儿惊恐地从沙发上醒过来,捂着喉咙不断喘息,脸色惨白。
窗外还在打雷,她检查着自己完好的身体,才发现是虚惊一场。可是为什么刚才梦里的场景,那么熟悉,那么真实
就像是上辈子,曾经发生过的事情
苏湄儿再也无法平静。
她无法入睡。就这么心神不宁地从天黑,挨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,翟启梧接到了时父的电话,他有些疑惑。毕竟他这位亲家,除非有大事,否则从不轻易出面。
电话接通后,没过几分钟,翟启梧震惊地瞪大了眼睛:“离婚?不行,我绝不允许!他们要是离婚了,我家阿雯怎么办?他们还有孩子,你就是这样做长辈的吗,就那么纵容你的儿子?!”
门口路过的翟雯和翟黎惊了惊,翟黎看着自己的姐姐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