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抽了抽:“怎么了?你要嘲笑我就嘲笑我吧,我知道我在这一方面的手段不如你。”
“不,”娇阳摇了摇头,眼底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,“我只是诧异于,你居然能有这份觉悟。”
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。”苏湄儿笑了笑。
娇阳重新拿了一瓶啤酒,两人的瓶子碰了碰。
“你打算一直待在这个圈子里吗?”苏湄儿皱了皱眉头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了那个梦的影响,她现在一看见陆廷挽就浑身发寒。
“作为女人不能太依赖别人,男人的宠爱,是不能庇护女人一辈子的。”
“当然,我心里有数,只是我还有该做的事,现在还不能离开。”娇阳笑着回答她。
“好吧,随便你。”苏湄儿瞥她一眼,把啤酒灌进自己嘴里。
反正该说的她也都说了,那个梦的事太玄乎,她们又不怎么熟。
“已经很晚了,我要回去了,你呢?”
“我再待会儿。”娇阳低头看了看手表,嘴角微深。
苏湄儿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,离开了。
目送走苏湄儿以后,娇阳出现在时绫刚才喝醉时离席的方向上,正好与他不期而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