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碰。”
接着,他一根根掰开娇阳的指头,把那险遭她撸秃毛的剑穗给解救了出来。
再然后,他就继续抱着他的剑,挑了一个距离她远一点的角落,继续闭着眼睛开始小憩。
只是这一次,他记得把剑穗卷起来,塞进了他的双臂间。别说摸了,这会儿可变得就连看也看不着。反正就是不让她碰。
娇阳:“……”
嘴角微抽。
小气鬼!
马车很快驶向药铺,娇阳从马车上蹦蹦跳跳地下来,陆恪跟在后面,两人压低了斗笠。
她熟稔地报出一串药名。
陆恪在一边听着,将信将疑。
正在掌柜抓取药材的时候,她听见背后两名捕快的交谈。
“昨日刘学士家里的这场纵火案,究竟谁是幕后真凶?真是太惨了学士辛辛苦苦了一辈子就这么一座宅子,居然在一朝一夕间没了,听说就连夫人孩子都不能幸免”
“可不是吗,原本刘学士娶了王夫人,仕途本该一帆风顺,谁知居然出了这事你觉得谁可能大?”
对面捕快往四周打量一阵,然后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凑过来:“依我看这般残忍的手法,作案的一定是魔教。”
娇阳挑了挑眉头,身形站着没动。
怎么了?
陆恪看着她,皱了皱眉头,顺着她一并听那两人讲话。
“魔教?”另一名捕快怔愣一瞬,然后附和,“依我看也是,普天之下莫非魔教,谁还有那个胆子,敢动朝廷亲眷。”
也就魔教有那个闲心和本事,还能作风如此张扬,却那么不露痕迹地不让人发现证据
“而且,据在场的证人口述,当日晚上他目睹了一红衣女子的身影在府内一闪而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