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遭到神月教千万教徒对叛徒的追杀?”娇阳歪了歪脑袋,嘴角带着恶意的嘲讽,不知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心情不愉快,还是单纯在拿他发泄心中恶气。
“教主大人此言差矣,”他抬步向她走来,唇角掀起,居高临下地看人时,总是带着一股若有似无分轻蔑之意,“若杀了你,按照规矩,我便是神月教下一任教主,何来叛党一说?”
“那也得你杀成功再说,”娇阳扯了扯嘴角,转身将正面迎上他,“就算我现在出了一点意外,可是打败你,依旧绰绰有余。”
她五指弯曲,正要凝聚内力发动攻击之时,百夜流凤像是终于,飞身过去,将娇阳一手按在了墙上,防止她再动作:“一点意外?”
百夜流凤被她气得面孔泛青,脸色都开始扭曲了:“修炼煞血魔功有什么后果,你敢说你不知道?死女人,到了如今你还敢擅自用内力,我看你是真不想活命了?!”
天知道那天,他看见她出手的那一刹那,他
娇阳在他出手前就已经确定他身上没有杀意。许是实在是被折腾地不适,她懒洋洋地靠下来,挂在他身上,怎么舒服怎么了。
“所以你们那天何必要救我。反正我迟早要死的,活下来,还得受这份罪。”
“究竟是什么让如此惜命的新教主说出这幅话来,”百夜流凤被气急了,就连她靠自己胸口这件事都没注意到,或者是没有在意,“还是说因为那个男人不在,所以你心如死灰,连命都不想活了?”
百夜流凤将她的身子掰开,然后翻了个身,从身后源源不断输入内力:“你这身体都已经被掏空了,外头看起来好好的,里面早已腐朽。都说修习煞血魔功者活不过十八岁,可不代表你真能安安稳稳活到十八岁,如今不就开始发作了?你又能熬到什么时候”
他的双手微微颤抖,而娇阳却是感到异样,又开始不安分地想要作乱。
“不想不得好死就别给我动。”百夜流凤面色冷峻,语气也蔓延上薄怒。双手强制地禁锢住娇阳身形,不让她动弹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