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去冲剩下的人喊道,所有人愣了一会儿,然后一哄而上。
柯婉宁被吓得尖叫,她只是想报复,拍些照片回去报复而已,没想闹这么大的。傅期然刚开始没反应过来,突然手疾眼快地撂倒了个人。
场面一度混乱。
有个男生凑到傅期然身边:“傅期然,你身为傅太爷唯一的孙子,为什么要屁颠屁颠地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呢?难道你爷爷已经选择放弃你,要把那个私生子接回家,所以你只好为此讨好一个女人吗?”
他的神色顿了顿,神色瞬间变得危险起来。
嘴角扯了扯:“你说什么?”
那个明知自己戳到了傅期然的痛处,还在为此暗自得意:“我说你作为傅家的弃子,被迫只能讨好一个女人,在女人手下讨生活,真是”
“砰!”
这时候,所有人只听见一道巨响,回头望去,只见傅期然手里举着一块钢材,狠狠地往男人的下ti捅去。
那人死状惨绝人寰,身体被从后往前贯穿,鲜血溅了一地,临死前眼球凸起,明显是一副受惊完全来不及反应的样子。
而傅期然的眼神冷漠无比。他的手上还沾着血,一滴滴往地上滴去。
所有人都愣住,停下手里的动作,然后顷刻间发出尖叫。就连娇阳都有些诧异地捂住嘴巴。
出事了。
除了娇阳和傅期然,所有人疯狂地四散逃开。柯婉宁临跑前不忘了拨通一个电话:“喂,是警察局吗?这里有人杀人”
娇阳看了傅期然一会儿,然后走上前去,与他共同面对眼前的残局。
地上的人身体里插着钢管,依旧瞪大眼睛,死不瞑目地躺在那儿。
死状惨绝人寰。
娇阳忍不住咂舌:“这绝对是我见过最丑的死法之一。”
“怕吗?”他低头望着,嘴唇有些哆嗦,眼神却无比平淡。
“哈?”娇阳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,“要是你觉得我会怕,当初你就不会选择我作为你的合作伙伴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