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阳看向他,“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蒋铭洛看样子已经死盯上你们了,不达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,”傅期然蹙着眉心,“他既然敢违背职守,那从他开枪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没有回头路了。我们必须死防着这个男人”
说到这里,他叹了一口气,看向她:“其实早在那时候就叫你不要招惹他的,蒋铭洛不是一般人,他是那么容易被利用的吗?注定后患无穷,平白无故惹一身腥。”
娇阳猝不及防地睁大双眼,圆溜溜地,想不到他居然这个时候开始翻起旧账来:“那我那个时候还不是为了把你从警察局捞出来。”
“难道不是为了故意戏耍加报复我吗?”傅期然看向她,学着她的模样歪了歪脑袋。
娇阳撇了撇嘴,明明是他说话难听,她稍微这么气一下他又怎么了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可以兵分两路,其中一路是障眼法,”男人陷入思索,“你刚才说原定的计划是走水路,那可以让船照常行驶,让蒋铭洛误以为你们走了水路,把追踪的主力引开,然后你们和我一起走空路。”
娇阳了然地点点头:“这个办法可,我回去和斯里亚安他们商量一下。”
傅期然看着她的面孔:“斯里亚安斯里亚安,你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斯里亚安还有你在这里认识的新朋友了吗?我们重逢了这么久,怎么就不见你问候一句曾经的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