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家运气真不错,来年定然发大财,”保安人员朝着李盛竖了个大拇指,拍起了乔烟的彩虹屁,却被某人忽略了个彻底,几个大步跟上乔烟的脚步,砰的一声将门关上。
不一会儿,从里面递出一个地震仪,交给他,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怎么使用已经告诉你了,切记,一天多测几次。”
随即门砰的一声再次被关上,差点撞到了他的鼻子。
他下意识的摸了摸,立马灰溜溜的朝着楼下走去。
关上门之后,乔烟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孩子们,给她们留了一些补品,给李盛说了一句就回房间了,看着的确没有人跟过来,她一个闪身直接进入了空间。
单手打开花洒,任由水泽倾泻而下,她仰高头颅尽情享受着沐浴带来的快感,往脸上浇了一把水,长叹一声。
她好久没有认真洗过澡了。
与此同时另一边,空旷的房间里只是摆着两张大床,此刻它们却是合并在一起的。
男人从床上坐了起来,神色微眯咂了一口烟,搂着怀里的女人:“你怕什么,她此刻说不定还在哪儿打胎呢,她都不怕,咱们怕什么,嗯……?”
说着不经意双手继续不安分起来,惹得女人一阵娇嗔。
想到他们有把柄,女人顿时也松了一口气:“也是。”
虽说姓凌的是她表姐,可是关系却不怎么样,所以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,并没有任何愧疚感,反而很沾沾自喜。
“你个小东西,”男人宠溺的戳了一下女人的额头,神色里充满了暧昧:“脑子里都在想什么,她凌画哪有你好。”
女人噗呲一声被逗笑了,拍开咸猪手娇嗔道:“别忘了,她肚子里怀着的,可是你王家的种,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