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刘兰她们眼里,他跟梁墨不熟。
梁墨晦暗的眼眸掩饰着雀跃的心情。其实这几天,他每日凌晨从实验室开车回家,都会先到医院。
他也是在这短短一周,染上了烟瘾,坐在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。在夜色的衬托下,显得颓废又可怜。
除了情敌钟文浩带给他的压力之外,还有来自父亲的。
梁墨前两天特意找父亲谈,军机处在深城也是有分所的。他想先去那里上班。
梁国为不理解儿子这不走寻常路的脑回路,明明有直接到总部上任,名义上顶着“助理少校”干几年,把关系网都尽可能抓在手上。
等父亲一退位就可以顺利继承。
他偏不。他要从基层做起,这不是气死老父亲吗?
没想到从小就听话的梁墨,自打毕业之后,越来越叛逆,他的青春期到底是延长了,还是来迟了?
交谈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,两人不欢而散。
“咦,怎么小墨的脸色也不太好。”刘兰看到站在门口的小外孙,“快过来,跟阿婆说说是不是工作上的事?”
徐梦这种装不住秘密的人,自然把自己知晓的那么一丁点事情,放大加脑补后跟母亲聊了。
“没事。”梁墨决定跟父亲死磕到底。
大不了被赶出家门,正好他最近也不想在半山那边待,刚好有个合理的借口。
“阿婆,你别管他。”梁楚说:“都是成年人了,孰轻孰重还分不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