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岱坐在后座,瞥了眼挨着车门坐的女孩儿,抬手拍了拍前面士兵的肩膀。
“兄弟,开车。”
说完,他仰头阖眸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脑袋靠着后面绿色挡板,开始休息。
车辆启动,扬起一地尘沙。
顾卿卿从前面的后视镜里看到旁边的男人闭眼睡着后,这才敢悄摸把视线挪到他瘦削的侧脸上。
盯着他突起的喉结看了半天,顾卿卿不好意思地别开脸,清咳一声。
这男人好看确实是好看,就是性格好像冷了点,不太容易接近。
她本以为能和二哥玩得来的肯定也是话唠,凭借她和桂花婶唠嗑的经验,迟早拿下,没有问题。
可今天,她不确定了。
余光不经意一瞥,看到他白皙手腕上干涸的血迹,顾卿卿微微怔愣,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,出不了声。
她都快忘了现在还是战争年代,只有内陆处于和平。
边关还是战争不断,邻国和其他武装分子时不时寻衅滋事。
被强烈的目光注视着,楚岱懒懒掀起眼皮,顺着女孩的视线往下看,落在自己受伤的手上,猩红的血迹顺着胳膊流到掌心,干涸成线。
在白皙的手臂上显得格外刺眼,触目惊心。
他扯了下袖口,淡声问:“怕了?”
“不是。”顾卿卿怕他多想,连忙解释:“我小时候爬树也经常磕破皮的,血哗啦啦地流,我不怕,就是……”
“嗯?”男人好整以暇看她,想知道她能说出什么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