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卿眼眶微红,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往前走。
忽然,男人缠着白纱的手腕横在她眼前,顾卿卿茫然抬头,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,摇摇欲坠。
楚岱微不可察叹了口气。
女孩子真的太柔弱了,经不起一点波澜。
握着拳的手掌缓缓摊开,男人白皙掌心里躺着一颗大白兔奶糖。
“别怕。”
他嗓音低沉,因为没有休息,又莫名带着几分倦懒。
顾卿卿小心翼翼地开口,眼底带着几分希冀:“是给我的吗?”
“嗯。”楚岱微微颔首。
顾卿卿心中一喜,从他掌心拿过奶糖,指尖不小心触到他的手,碰到了一层薄茧。
她握着大白兔奶糖,有些发愣。
“走了,”楚岱收回手,“妹妹。”
顾卿卿:“……”
想到狗蛋那句我妹就是你妹,她心更塞了。
楚岱把她送到军属院,孙淑芬过来帮她提着东西,这边空房子很多,除了她们几个人,就没有来探亲的,条件太苦了,待不住。
跟她们同火车的文工团女兵也被安置到了军属院,住在南边那几间房。
孙淑芬带着顾卿卿到了北边的屋子,推开门,拉着她进去:“卿卿啊,婶儿跟你说,这里都是一间房的屋子哈,厕所和厨房都是公用的在外面那儿,婶儿给你挑的这间屋朝向可好了,你瞅瞅满意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