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念姐你是几个月宝宝开始踢你的呀?”顾卿卿手掌覆在她肚子上,慢慢等宝宝的动静。
“五个来月吧。”许念见她小心翼翼的,嘴角很柔和:“其实他很乖,很少踢我,也就开始怀上没几个月的时候孕吐的厉害,一点油腥味都闻不得。”
顾卿卿安静听她说着,过了一分钟,她惊喜抬头,不敢置信道:“阿念姐!他踢我了!”
许念笑着点点头。
顾卿卿依依不舍收回手,又重新拿起锄头松土,然后撒下种子。
做完这些,她蹲下来摘辣椒,红的青的都摘了一些,许念看了半天,说:“卿卿,咱们中午吃擂辣椒吗?”
“好呀!”顾卿卿馋虫也被勾起来了,“可惜没有皮蛋,以前我家过年的时候会找村头的奶奶帮忙皮点鸡蛋过年,我三叔就用皮蛋和辣椒一起擂碎,特别下饭!”
“这个我也不会弄,”许念摇头:“皮蛋我们家吃得很少,以前在村里有鸡蛋吃就是天大的好日子了,也不是日日都能吃得上,特别是嫁到你赵哥家之后,老太太跟防贼似的,鸡下了蛋偷摸留着给她大孙子吃。”
顾卿卿瞠目结舌:“怎么还这样啊?”话说完又摘了个红辣椒扔竹篮里。
“老太太名堂多着呢,每天抢在我前面下工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去鸡窝把鸡蛋掏了,灶台从来不让我碰,生怕我煮了他们家的好东西吃。”许念当时恨透了老太太,现在倒是没什么了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别看白桃家有个祸害小姑子,我们家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她放缓了声音:“前段时间你赵哥突然提起,说想让老太太过来照顾我坐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