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岱只是笑笑:“我现在调到海军指挥部,在整个机关职位最低,每天给各位叔伯大佬打下手,也学到不少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瞥到远处有个人蹲在那里朝他笑眯眯挥手,他一愣。
狗蛋怎么来了?
“这是,青烈?”秦老拢目一瞧,然后笑了:“这孩子状态不错,眉眼间没有在岛上时那股郁结之气了。”
楚岱点头,快步走过去:“老顾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中午从盐城坐火车过来,刚到不久。”顾青烈顺势拉着他的胳膊起身,又拎着一袋橘子皮:“你们军属院没有通行证进不去,这不,堵这里了。”
拎着东西敬不了礼,楚岱对哨兵略微颔首,在原地等后面的秦老一起进去,解释道:“军区的团旅师军还有最高首长都住这,真随便让人进去那还不得一锅端了啊。”
“我懂,这不是蹲着等你回来嘛。”
身为军人,这点觉悟和常识他还是有的。
“秦老。”顾青烈恭敬的向眼前一身中山装,眉目温和的老人打招呼。
“青烈,好久不见,精神许多了。”秦老虽然周身儒雅,到底带有几分行伍之人的习气,抬手拍了拍顾青烈的肩膀,笑容温和。
“多亏您那番话开解了我。”
“有什么话回家说,”楚岱分了个袋子让他提着,“卿卿在家做饭了,知道你来肯定很开心,这次怎么没有提前发电报?”
“想给你们个惊喜嘛,不过我来南方军区也有点事要办。”
楚岱略一思索,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,“军事调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