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潦草。”旁边的楚渊背着手,纠正道。
“这老头年轻的时候比我还狂,别看他现在一副假斯文的样,骨子里傲着呢。”
秦老笑得很儒雅,搁下毛笔:“别信你阿爹说的话,要说最狂,除了他楚渊再也找不出别人了。”
顾卿卿深以为然,她阿爹一生的经历堪称传奇,而且份外深情。
听褚昭说,每年七夕节他都要去阿娘的坟前坐一天,从楚岱小时候开始,就不断有人想给他做媒,那个时候他是军长。
别说带个儿子了,就算是带四五个儿子,也有大把的好闺女上赶着想嫁过来。
他拒绝的很干脆,说这辈子不会再娶,也只会有楚岱这一个儿子。
楚岱看不上他爹其他的方面,脾气性格什么的,但对这点确实没得挑。
萧潇也弯腰凑过去看:“秦伯伯,您和楚伯伯以前干过仗吗?”
这点她没听家里人提过。
她爹萧回是在军区才认识楚渊的,当时一个是旅长,一个是军长。
现在一个军长,一个司令。
秦老也是在军区认识的,十八年前他在军区待过几年,后来调走了。
这些年也经常回来看看,他身份特殊,出入军区不是难事。
萧回和秦老的关系并不深,对他们的过往也难以得知。
楚岱小时候经常在和楚渊关系好的叔伯家蹭饭,关于楚渊的英雄事迹和糗事全部听了个遍,他和秦舟的恩恩怨怨也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