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,显然是不欲将太子与岑氏的事宣扬开的。
“那,我们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宜春殿?”薛崇问。
薛玚摇头:“你姨母是个聪明人,历经这件事后,她会明白的。”
“况且圣人疑心甚重,告诉崔氏,为父也落不了好。只是……”
他捋一捋胡子,叹息着道:“看来,履行婚约的人选,怕是也不会更换了。”
唯一有改变的,就是原先定为侧妃的苏氏为正妃,薛姮为侧妃,毕竟,薛姮身世一出,做太子妃便显得不够格了,同时也能安抚苏后。
至于那岑氏女,圣人多半是想自己笑纳。
说及此处,薛玚瞥了一眼儿子,见他面上如古井无波,心底无奈地嗤了一声,道:“我看那丫头也不像是个养得熟的,谢云怿还在宫中关着,就让景烁去做这个顺水人情吧,省得他一天尽想办法往她身边凑。”
“是。”薛崇应。
从父亲书房里出来,薛崇回到了自己的蘅芜小筑,院中等候的唯有薛姮的侍女白蔻,见他回来,忙紧张地小跑上来行礼。
“人呢?”他没什么表情地问。
“回世子,女郎被、被县主留下了,今晚不能过来了。”白蔻颤着声答。
她害怕得牙齿皆在打颤,薛崇面上却喜怒难辨:“还真是长本事了。”
岑氏入府才几天,就敢借她的势逃避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