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

前夫是皇帝 白鹭下时 863 字 11个月前

至此一跪,李慕摧心剖肝。

小剧场:

那个曾削发为僧、遁入空门六年的天家之子,登基为帝了。

然裴朝露未着凤冠翟衣,只布服荆钗隐在人群,随众生跪首,恭贺“吾皇万岁。”

九重高台上,李慕睥睨天下,于万千人中还是一眼便能识出她的轮廓。

却也只得由她跪,由她贺,由她转身离去。

“她什么都好,唯名不好。”是夜,帝与国舅饮酒醉。

国舅颔首,“臣妹闺名,确实不好。”

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

第27章

那帕子向上微折着,恰巧露了帕上绣着的半枝樱花,是苏绣的针法,以戗针和擞和针一点一点绣出晕染的颜色。

这针法正是薛姮手把手教给岑樱的,她神色微怔,看着那青绢上泄出的一点嫩粉,视野模糊成苍白,脑中亦是空白一片。

嬴衍没料到这帕子会从袖中掉出来,又恰巧被薛姮撞见。他与这位未婚妻并不相熟,不知她的为人,但他和岑樱的事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是以一句解释也没有,俯身拾过了帕子,抽身离开。

直至他走出了很远,薛姮还跪在地上,夏日衣裳单薄,石板的坚硬与阴凉都透过布料渗入肌肤来,她却浑然不觉。

原来,樱樱说的那个夫君、“闷罐儿”,竟是……

眼眶突然酸涩欲裂,几滴眼泪滴在石板上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
她和殿下是从小的婚约,也许他不会相信,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。听闻他喜欢弈棋,她便苦心钻研棋艺。听闻他喜欢艺文,她便自幼苦读书文,只为将来能多和他谈论几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