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后,两人相对侧卧着躺在床榻上,四目相对,又是良久的沉寂。
岑樱预感有事情会发生,扭捏地道:“你怎么不说再试一次了?”
嬴衍瞥她一眼,把人转过去自身后拥住她;“说了你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睡吧。”
他近来很喜欢抱着她睡,尽管于自己无疑是种折磨,也硌得岑樱不舒服,但抱着她时他会觉得安心。
他已有了妻,便是有了家。自不会像那无数个心无定处、连梦里都在提防别人算计和算计别人的长夜,觉得置身天地之间也不过是个过客,没一处能让他心安。
岑樱却执意侧身转回来,脸上烫如燃火:“你、你又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同意……”
嬴衍诧异看她,她已轻贴上来,唇上被抹温软覆盖,又很快移开。
小娘子的眼睫在昏暗的烛光里紧张地扑闪着,有些害羞地说:“我、我愿意的……”
嬴衍疑惑道:“你真的愿意?”
她浅浅颔首,麋鹿一样乖巧:“我,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妻子,你不愿意么?”
真正的妻子。
他看着她,心脏处如被热意涨满,仿佛又通过这双水光盈盈的眸子,看到那简陋农舍中身着红装、与他结发的少女。
他指腹缓缓抚挲着她湿润的唇瓣,许久才道:“樱樱从来都是我的妻子,从来都是。”
……
尽管漫长的亲吻令她已做好准备,可真到了那时候,岑樱还是疼得掉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