懦弱得连恨他都不敢的一个人,竟然敢逃走。这很难不说是岑樱之功。
“跑了就跑了吧。”他阴着脸道,欲去处理公务,“薛姮从小娇生惯养,跑出去活不了的。没多久自己就会回来。”
“自去领二十军棍。”
那名白鹭卫犹豫了下,吞吞吐吐地:“指挥使,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女郎今日消失,是和永安县主一起。宫中那边,应该也已得到消息了。”
薛崇目中一怔,恍惚站起了身来,剑眉蹙得死紧。
“去找。”
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。”他道。
岑樱即离开,必定是和谢云怿一起走。这是扳倒嬴衍的重要机会,绝不能错过了。
至于薛姮……
薛崇微微眯眸,眼底一片狰狞。
她既拿他的话当耳旁风,很好,等回来之后,他会叫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。
——
今日是春试的第一日,嬴衍赶在开考之前去了设在太学的考场,一一巡视。
自太宗规定士族子弟也须经过科举进入仕途后,科场舞弊之风屡禁不止。前些年他监国的时候也时有发生。
这次,他既下决心全以才学取士,自然要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