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吗?”她哀求。她还是想问问阿爹。
他面色不善,最终却是应了个“好”字。
岑樱心头微松,双臂抱住他娇娇地抱怨:“你以后不要这么对我了……你从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,再这样下去,我真的要不喜欢你了……”
他怎样对她?分明方才水流得正欢,把褥子都打湿了……
嬴衍薄唇微抿,一手搂着她,又捉过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握。岑樱把脸轻轻贴在他颈下,看着二人交缠的手指,心头也泛起一丝丝甜来。
“夫君。”她看了一会儿,忽地轻轻唤他,“你会永远喜欢樱樱吗?”
“会。”他答得斩钉截铁,不假思索。
“那要是以后你不喜欢我了呢?”岑樱一下子从他怀里翻身起来,“你那么凶,要是以后变心了,也像对我阿爹那样对我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嬴衍道,他何尝是那样的人了。
又有些忍无可忍,“你整天究竟在想什么?”
当初说要和他在一起时就说哪天不喜欢她了就好聚好散,现在又在想东想西,她可真是一贯的会煞风景。
“反正你要写个凭证给我,要是哪天不喜欢我了,就放我走,不可以伤害我和我阿爹……”岑樱掰着指头盘算着,偷偷觑他一眼,又小声地补充,“天子一言九鼎,不能反悔的。”
嬴衍面色寒沉,想二人地位悬殊她没有安全感也是情理之中,也许正是因此才会和谢云怿走掉,终是点了点头。
她这才彻底放下心,又求他:“别再关着我了好不好?我想去看看姮姮,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……”
嬴衍脸色晦暗不明:“她有她兄长作陪,你去做什么。”
薛崇这阵子时常去往洛水南岸的那处别庄,被苍龙府的人瞧了个一清二楚。若说之前可解释为畏惧薛姮事发所以前去打点照顾,之后长达十余日的住在那儿又是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