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樱被发跣足,雪白的面颊上泪珠滚落。她扑进他怀里:“闷罐儿,夫君……”
“姮姮怎么样了?可以不要验身吗?这会逼死她的……”
越说越泣不成声。
嬴衍这时也才得了大理寺那边的消息,知道了薛姮撞墙自尽一事,脸上微微一暗,握过她的手言简意赅:“她暂时没事。”
“那夫君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岑樱又焦急地询问,随他走至内室,“她是无辜的啊,夫君可以不要让这件事声张出去吗?”
青芝白薇等人都已识趣地退了下去,嬴衍在榻边坐下,俊美的脸上颇显为难:“你让我如何个不声张法。”
“此事既被捅破,薛家自是要获罪的,也正可解除我同她的婚约。届时,薛崇因何获罪,婚约又因何解除?这可能瞒住吗?”
“那要怎么办啊……”岑樱亦慌了,眸中无助地浮现一层盈然水光,“姮姮,可怎么活……”
她越想越无助,越想越伤心,密长眼睫下泪落如散珠。
哥哥说得不错,这世道对女子一向苛刻。就算姮姮是被逼迫的又怎么样呢,在外人眼里,她的声名一样毁了,皇家又要退婚,她真的害怕她会想不开……
“没有办法了。出现这种事,谁都不想的。”嬴衍揽过她在膝上坐着,面色沉静如水。
“薛姮,的确是个可怜的女子。朕不会放过薛崇的,这也算是,给她个公道吧。”
公道,姮姮要公道,又有什么用……
岑樱心里一阵凄惶无助,睫下无声地沁出泪珠。
嬴衍瞄了她一眼,并不说话,他在心里默数了五个数,还没有数完,果见她泪落涟涟地勾了勾他手指,呜咽着求:“你……可不可以先不要和姮姮退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