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醉了……
岑樱扑哧一笑,要扶父亲去休息,却被丈夫拦住。嬴衍道:“我来吧,你还在月子里呢,还是不要劳累的好。”
他同周沐一人一边架起了岑治,往殿外走。岑樱依依不舍地跟着出去。
这时,岑治忽地打了个酒嗝,问出声:“樱樱。”
“阿爹和阿兄不在,你过得好吗?”
嬴衍微怔,莫名就有些心虚,下意识撇过脸去看妻子。
她脸上僵住的神情很快化开,随后绽开嫣然如花的笑意:“回父亲,女儿过得很好的。”
过得很好……
醉中的岑治打了个酒嗝,没有再问下去。片刻后,他嘴里忽地发出一阵嚎啕大哭的悲声,泪雨滂沱。
几人都是僵住,嬴衍更是脸上烫若灼火,几乎落荒而逃:“我送父亲回去。”
岑樱看着夜色里男人略显仓促的背影,半晌,轻轻地叹了口气,魂不守舍地回到殿中。
另一侧,嬴衍则同周沐将岑治送到了安排他暂住的宫殿。
“小婿今日过来拜见泰山大人,是想向泰山大人确认一件事。”
待岑治清醒些许后,嬴衍态度恭敬地问道。
周沐早已识趣地退下了,岑治不答,依旧把玩着那个被从宫宴上带回的琉璃盏。嬴衍又试探性地问:“敢问泰山大人,可曾认识我的老师,御史台的秦帧秦映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