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、归、渊!”
一道苍劲凉薄的声音打断了接下去的话,属于那人嗓音惯有的冷漠,能化万物为腐朽,将被黑渊吞没的神志拉拢回来。
夜归渊几乎是瞬间回过神,眼中的迷茫逐渐被暴虐驱散,在看向凤云融时眼里闪过了浓浓的杀意,不待反应朝着对方飞速打出一掌。
“噗——!”
凤云融整个人被一掌击飞,后背摔在一排刑具上,滚到了墙边。
她催眠被打断本来就受到反噬,这一掌下来几乎是让她五脏错位,六腑受损。
没能说出话,她就再也受不住的晕了过去。
“凤云融!”燕燎川目眦欲裂,飞速的跑到了她身边。
眼里酝酿着晦涩、足以颠覆一切的风暴。
夜归渊深邃黑眸之下也是浓浓的震惊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在微不可查的颤抖着。
他所诧异的是为什么凤云融可以控制他!
这不可能!
他打断了正在给凤云融疗伤的燕燎川,声音凝重且急促,“你不可以救她!”
燕燎川斜睨了他一眼,声音似冰碴,“我不救她,等着看她被你一掌打死?”
夜归渊突然噎住了。
没错,凤云融不能死,他要问清楚为什么凤云融会控心术。
他强迫自己不断颤抖的手冷静下来,眼底的惊骇已经被冷霜取代。
……
凤云融醒来之后就看到了熟悉的房间。
这是她在燕王府的房间。
看着床顶发呆了一会,她自嘲一笑,这还没睡过几回,小命都快不保了。
昭昭推门而入,就看到凤云融睁着眼睛目光空洞,连忙跑过去,目光晕满了担忧道:“主子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......
!”
凤云融想要起身,只不过这一动就咳嗽,一咳嗽就疼得浑身难受。
“棺材要最好的,要请最响的乐队,鞭炮要从西榕苑开始放,叫燕燎川给老娘守寡三年,让燕王府的后代给老娘供奉灵牌,一年到头大小节日纸钱不断……”
昭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“在烧几个八块腹肌?”
凤云融眼睛一亮,“可以吗?”
“看来王妃恢复的不错,这太初丹想来也不太需要了。”
燕燎川边说边走进来,眼神冰冷落在凤云融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