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仪忽地叫住她们。
曲夫人藏住面上的不悦:“崔小姐还有什么事儿?”
崔令仪冷冷地看着曲馨儿,“既然是听岔了,说错了,不该给我道个歉吗?”
曲夫人没想到崔令仪这么斤斤计较,当着这么多人,却也不好再敷衍,将曲馨儿推出来,“快给崔小姐道歉。”
曲馨儿不想道歉,就一个劲儿的哭。
好像做错了事儿,是大家逼她做的似的。
曲良华赶来,看到这一幕,心疼地抱起她,问曲夫人:“发生何事了?”
曲夫人怎么说得出口,林越便善解人意的,将他女儿干的好事儿一五一十的重述了一遍。
曲良华面色白了又白。
他自是明白,崔令仪不会说出那种话。
她讨厌自己还来不及。
现在,只怕是更厌恶了。
曲良华放下曲馨儿,对崔令仪做辑赔礼:“养不教,父之过,馨儿年幼口无遮拦,还望崔小姐见谅。”
曲夫人看到儿子眼底隐忍的伤痛,十分的心疼。
崔令仪淡淡地扫了他们父女一眼,“今日之事就此作罢,还有,曲公子,此后,请叫我崔夫人。”
崔令仪当众说出这番话,给自己抬了辈分,无论传出何种风言风语,也能绝了大家的猜测。
崔令仪对曲良华当真无意,曲夫人又觉得十分不甘。
他们华儿文采出众,气度不凡,对她又一片痴情,哪点儿配不上她!
曲良华对上她波澜不惊的眸子,心底的无奈一声接一声,本以为来清河书院读书,终有一天能打动她,如今看来,一切皆是自己的妄想罢了。
曲良华再次拱手,“是,崔夫人。”
果断的话音,像真的就此斩断了情丝一般。
他们一窝蜂的走了,白梧桐院子里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。
大家又能安安心心的做月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