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能问的,就只有沈瑜小学堂里的那几个学生,都是村里人,说起话来也自在。
“小冬你给我说说,这个纸是怎么弄的?我家那臭小子,问他他也说不清楚,照这个方法,真能造纸?书铺里的纸卖得那么贵,咱们要是自己能弄出来,这就是个挣钱的法子啊。”
小冬照着书,把上面的流程仔细念了一遍,说道:“这造纸的原理呢,就是把木浆平铺到一个帘子上,干了之后,就成了纸,先生这书上写的,只是最简单最粗糙的做纸方法,你要是想得出更洁白,更平滑的纸,可是试验一下别的材料,控制一下原料的处理时间……”
“你别说得那么复杂,我都记不住了,能不能把这最简单的纸弄出来,都还不一定呢,哪还有那么多心思想后面的。”
小冬小声嘟囔:“想赚钱怎么能不花心思。”
“没想到读书有这么多好处,能学着这么多手艺,这书我留着当传家宝都够了。”
“以前可没这书,这可是沈先生今年刚编出来的呢。”小冬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,“你不知道,就算是城里的那些有钱人,也是一大车一大车的买这东西呢。”
这书的实用性太高,能卖得这么好,其实也在沈瑜的预料之内。
书上的每一章,都是一门能转化为钱的手艺,买到就是赚到。
但是这书刚开始上市的时候,却没有这样的待遇。
有脑子的人都能发现,这是个好东西,但没过两天,书铺就起了一场大火,要不是陆勉发现得及时,还会有人受伤。
大火过后,就有人在市面上大肆收购这书。
他们打的主意都很明显:书很好,但给我看就够了,别人就不用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