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微信上也能说啊?
心里有些克制不住地品咂,见她不说话,周隐忽而扬声,“陆北柠?”
“……”
陆北柠回过神,“我在听。”
那边忽地静默下来。
他不说话。
陆北柠就屏息凝神,跟着一起闭嘴。
大约过了两三秒,周隐诚心诚然地开口,“如果你不想来,可以告诉我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我不强求。
意识到周隐似乎对这事很上心,陆北柠心倏地缩紧,一种无比局促的仓惶爬遍全身,近乎本能地把心里话说出来,“谁说我不想来的?我做梦都想!”
“做梦都想”这四个字不止没经过大脑,还被她急促的咬字加工得抑扬顿挫,又傻又实在。
当然,说完她就后悔了。
非常后悔。
恨不得咬舌自尽当场去世的那种后悔。
周隐闻言,没意外地气音卷着笑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周隐的语调比刚刚多了一丝暧昧的促狭,揶揄着她:“想来就来,不必这么夸张。”
“……”
陆北柠眼睛一闭,心说你让我去死吧。
正一脸安详呢。
周隐敛起刚刚那丝打趣,沉而稳地开口,“既然这样,周一下午,不见不散。”
陆北柠心口一热,尴尬的情绪被这几句话浇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