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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晚上淋了雨的缘故,陆北柠当天晚上有些难受,第二天在床上赖到中午才起。
简惠担心的不行,请来家庭医生给她看,确定只是感冒后才松了一口气。
但陆北柠也不好过,一整天除了吃药躺着就是测体温。
本想借机跟周隐诉苦讨糖吃,但又觉得他这会儿应该很忙,不想打扰。
最主要的是,她不想让周隐担心。
他负担的已经够多了,陆北柠不想再加重他的负担。
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躺了一晚上,周隐似乎真的在忙,简单在微信上跟她说了两句,就提前说了晚安。
习惯了他这样忙碌的生活方式,陆北柠并没挂心,当晚很早就睡了。
大概怕她休息不好,第二天清早,家里的保姆阿姨没有上来给她送早餐,倒是十点多的时候,被楼下冗杂的说话声吵醒。
这房子虽然寸土寸金,但年头比较久远,隔音还是稍差了些,就导致陆北柠听出楼下说话声之一的男嗓,格外耳熟。
迷迷糊糊在脑中过了一遍认识的人,最后意识停留在尚阳脸上。
等等……
尚阳?
陆北柠被脑中想法惊了一下,一骨碌地爬起身,来不及披上外套,踩着两只毛绒拖鞋马马虎虎出了房间。
那人还在说话,透着一股熟悉的,去哪儿都能吃得开的喜庆。
声音越近,陆北柠心跳越快,终于在走到楼梯拐角的时,看清了坐在一楼沙发区的几个外来人是谁。
其中离简惠最近的,确实是尚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