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几句。
周隐还是问到下午的事。
“她回去了。”
陆北柠转着他瘦长无名指上的钻戒,潦草地回答,“走之前骂了我一顿,说我不听话,叛逆,还学会撒谎骗她。”
这话说得不痛不痒。
周隐搂着她肩膀的手臂却跟着紧了紧,音色平直,“其余的呢。”
陆北柠眼睫低敛,隔了好几秒才说,“可能会断了我生活费吧。”
说完,她自顾自地笑起来,声音透着顽皮,问周隐,“你要养我吗?”
周隐轻抚她的后脑勺,嗓音磁沉低柔,“养。”
实实在在的一个字,说得笃定又动听。
陆北柠忽然鼻子酸酸的,靠在他的脖颈处,贪恋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,慢声细语地说,“周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好像只有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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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把两人送到校门口后绝尘而去。
月色凉薄。
静谧的夜风轻拂,周遭是川息的人流。
那是陆北柠记忆中少有的几次,周隐没有为工作奔忙,而是花时间陪着她漫步在校园的甬道上,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和熨帖。
而后,他又带着她去了趟超市和食堂,买了一些她爱吃的东西,把她送到宿舍楼下。
像其他烂俗的情侣一样,那个晚上,他没有自持,在女生宿舍楼下主动吻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