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的不情不愿相反,周隐在这已经等了很久。
在那辆黑色卡宴转弯过来的瞬间,他就猜到是她。
还是那样随意松散的长卷发,肌肤紧致饱满,妆容精致。
版型熨帖的烟灰色的长款毛呢外套,配白色长靴,不到165的身高因为身材比例的优越,显得既修长又养眼。
连姿态都有种浑然天成的袅娜媚态。
比起当年的青涩稚嫩,是种世俗欲.望被满足后,精神也丰盈的高贵漂亮。
这些年,确实有很多姿色非凡的女人贴过来。
却从没有一个能像陆北柠给周隐这样直击命脉的冲击力,以至于大脑皮层有一瞬间的空白,空白到他好像忘记这一刻自己来这里到是为什么。
直到手上的半截烟灼痛手指。
他回过神,喉咙干涩,把烟捻灭。
随着温度凝滞的心绪也像被注入某种激素,异常活泛地起伏着。
那是一种很陌生也很久违的,荷尔蒙汹涌动荡的感觉,比心动还要直观炽烈。
阔步跟上。
陆北柠与他黯沉的视线在夜色中仓促地对接一秒,就转身一言不发地朝咖啡店走去。
店面被一道深灰色卷帘门挡着,周隐来不及说话,就见陆北柠动作麻利地低下身,把卷帘门轻而易举地抬起来。
等到她开始解那把缠缠绕绕的锁,周隐才后知后觉地溢出一点萧索的笑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早已不是那个凡事都依赖他的娇气包。
店里漆黑一片。
陆北柠没有开灯,借着手机的光亮径直走向柜台,把那块表拿出来。
周隐没有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