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也不能总这么藏着掖着,有机会把当初的原因跟她解释解释。”
解释是一定要解释的。
但还没到那一步。
那是最后的苦情牌,周隐不想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去重新赢得陆北柠的原谅。
思忖间,赵蕊递来一套当下流行的奶咖色风格的家居展示页,“你看这个,我觉得这个不错,北柠应该会喜欢——”
也就是这个时候,周隐手机响了。
他接下画册,一边按下接听键,在听到高志国说,刚刚陆北柠来楼上找他没找到时,心脏像是被挂上氢气球,倏地一拎看,“她找我什么事?”
高志国北方口音大喇喇的,“没说啊,就是哭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给我都看不会了。”
听到“哭”,周隐眉头霎时蹙起。
心口也像被扎了一刀,嗓音几分沉凛紧要,“为什么哭?有人欺负她?”
“没有——”
“而且我不是跟你再三嘱咐过,要乐慧平时多护着她,别让人找她麻烦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
周隐理智完全沉淀不下来,干脆撂下家居画册,声腔厉色又不耐,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被他这么一斥。
赵蕊和女营业员都噤了声。
高志国慌不择路地解释,“弟弟啊,真不是我在打太极,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,但感觉这事儿应该和你有关系,不然她也不会上楼来找你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