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边卷着淡淡涟漪,他盯了陆北柠半晌,语调佯装嗔怪,“原来躲在这。”
那眼神里情绪不难说是失望——刚刚他说那番话的那一刻,没能看到她在台下。
陆北柠喉咙紧得厉害,被他炙灼的视线也烤得面色发烫,目光不由自主地错开一分。
可这男人就是这么爱唱反调,见她不看自己,反倒故意略偏着头,换另外的角度,用那张妖孽的俊脸占据她的视线。
陆北柠向左看,他就抄着口袋向左偏盯她。
陆北柠向右,他就向右偏。
像是一定要在她脸上琢磨出花来。
再加上他肩宽身材高大,不知不觉就贴得极近,不知不觉就变成居高临下又私密的桎梏。
“柠柠。”
男人垂着狭长的眸,声音暗哑,撕开所有伪装,说出抑在心中许久的话,“我们谈谈。”
陆北柠微微愠怒咬唇,顿了两秒,把他外套丢在他身上。
她鼻音糯糯,卷着隐约委屈的哭腔,“谈什么?谈你刚刚鬼扯的屁话?谈你的套路?还是谈你这六年?”
一字一句,带起走廊里空旷的回音,如汹涌的浪花拍打在心上。
似乎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,周隐躲都没躲。
就这么认罪似的任由她把衣服朝甩在自己脸上,心也像被针刺了一样,密密麻麻地疼。
陆北柠忍了好几天的怪情绪好不容易找到发泄口,却忽然想起周隐手机就在他外套口袋里。
周隐接住衣服,没接住手机。
破万的电子设备啪地一声摔在地板上弹了两米远,直接把陆北柠摔“醒”。
陆北柠脸色一怔,如同小朋友做了坏事,瞬间收了声,满脸慌张。
好巧不巧的,电话就在这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