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助理瞬间闭上嘴,转头说了句抱歉,一溜烟儿消失在二人视线中。
陆北柠脸热心跳快的,也没想那么多,趁机推开周隐。
掌心沾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水汽,她嫌弃地抹在男人袖子上,气鼓鼓地说,“闹够了吧,闹够我走了。”
说着一转身就要开门,周隐情急之下用两只刚包扎好的手,一只去拽她,另一只重新把门关上。
不小心力气大了些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陆北柠听到动静,脚步一停,蹙着秀眉瞪他,“还演。”
周隐握着门把手的手没松,像把她看透,要笑不笑地说,“真没。”
话语间他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语调轻佻,“但有人肯定是心疼了。”
还是从前那副什么都信手拈来的态度,欠扁得让她毫无办法。
陆北柠索性不和他犟下去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,“随便你怎么想,现在是我要回家了,我阿姨还等我过去吃饭。”
阿姨这俩字就像制服周隐的某种无形开关,更像一瓢冷水倒进沸腾的滚水中,男人笑意敛在眼底,瞬间熄了热度。
僵持两秒。
周隐略一点头,自动松开门把手,露出一个看似云淡风轻,却又无奈伤怀的笑。
陆北柠心被他的表情针刺了下,视线擦过他那还在敞开的胸膛,不大自在地偏过头,“你把衣服系上。”
周隐眉头一挑。
陆北柠一板一眼地说,“又没彻底回春,门口有风。”
她说的话就跟圣旨似的,刚等她说完,周隐就已经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