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我都让着嫂嫂。”
苏婉这样体贴董事,韩以骁反倒不好说什么了,心疼她小小年纪,便如此小心翼翼。
就像他,初到这长宁侯府,作为养子,也是处处小心翼翼。
韩以骁珉了珉唇瓣,叹道,“还是你董事乖巧。”
她乖巧懂事,那不就是钟语芙跋扈任性吗?
听着韩以骁的话,苏婉心口那股,因为勘破俩人亲密,心里涌起的对钟语芙的那份强烈的愤恨淡去几分,涌起了一丝丝的甜蜜。
她扮乖巧懂事愈发上瘾,“骁哥哥,这样吧,我晚膳亲自做一些菜,给表嫂赔罪。”
韩以骁有些不赞同,“你刚刚病愈,还是别操劳了。”
“做几个菜累不坏的,”苏婉唇边漾起笑,“骁哥哥,我想消除表嫂对我的误解。”
韩以骁一想,明年,苏婉出嫁,他就不好见到她了,后宅的事,还是需要仰仗钟语芙给她在赵家撑腰。
两人交好,对苏婉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叹息一声,“那好吧。”
苏婉眼里闪过一抹得意,和钟语芙的“不学无术”不同,她苏婉,和这上京的所有贵女一样,嫁一个好的丈夫,就是她的终身大事。
七岁开始,就按男子最想娶的贤良淑德类型学习的,三从四德,德言工容。
女红,琴,舞,厨艺,每一样,都很优秀。
给丈夫做的了针线,养的了胃,还能弹琴,跳舞给丈夫怡情。
处处顺从丈夫,温柔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