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薇琳:“一个字也不许露,把事情经过详细说出来。”
绿萝手撑在地上跪着,清晰的将事情经过讲出来,“事发时,奴婢守在外面,真的没有看到任何经过,猛的一声听见有东西落地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姑娘的喊叫,奴婢冲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姑娘抱着被烫伤的手。”
绿翘出声作证。
戚薇琳默了一会,又回头看向钟语芙裹成粽子的伤口,陷入沉思。
好一会,她起身,曳地裙锯缓缓在俩人身边浮动。
绿萝和绿翘垂着头都感觉到落在自己头顶目光的犀利。
轻微的脚步声显的格外清晰,一下下像踩在她们的心尖上。
室内静默良久,终于,戚薇琳出声,“你们听着,以后不管芙儿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要求,你们只管照着她的要求去做。”
“即便对上的那人是姑爷,你们也得照做。”
“你们若是尽忠而死,我保你们的家人终身无虞,若是敢出卖芙儿,我会让你们的家人全部陪葬。”
“自始至终,你们的主子,只有芙儿一个人,懂吗?”
绿萝头重重磕在地上,“奴婢省的了。”
绿翘头亦重重磕在地上,“奴婢省的了。”
-
出了尚书府,韩以骁面色阴沉到能滴水。
乘着夜色回到长宁侯府,只一个照面,便是连守门的小厮都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冷气。
所有丫鬟小厮提着心,脚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深怕惹怒了这位主子。
韩忠心里叫苦不迭,只觉得韩以骁越来越阴晴不定了,亦打着十二分精神,想着自己可千万别犯错,接过丫鬟漆盘里的茶盏递到他手边。